那小畜生还想把他母亲迎回来?做梦!

        溶月一声不吭地跟在婆母后头进了屋,婆母身边的赵嬷嬷赶快摆了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忍着身T和心里的痛楚,默默在一旁伺候婆母用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腿心的刺痛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,可更加荒唐的是婆母的所作所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她婆母不知道簪子上头的古怪,她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姜文诚明媒正娶的发妻啊!婆母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等用过了早膳走出饭厅,溶月跟着婆母到正房屋里,平日里这个时辰,她要在婆母左右侍奉,不是捶背就是捏腿,婆母舒坦了她才能退下去歇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婆母的屋里后,丫鬟婆子都退出去了,溶月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面sE一沉,忍下心中不快,一PGU坐到堂屋的椅子上懒懒道:“不是说了么,都是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哽咽着又问:“当真是误会?母亲不是说,那簪子是家传之物,既然如此,上头怎会有那种腌臜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想起自己糊里糊涂地被一个陌生男人破了身,委屈地掉下眼泪,两手攥得紧紧的,头一次控诉自己的婆母:“母亲不喜欢溶月,溶月与相公和离便是。母亲怎么能给溶月下药,这样羞辱溶月,把溶月送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送到别的男人床上,这句话溶月根本说不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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