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氏将糖栗子塞入口中,望着眉眼周正的儿子,满脸的慈Ai:“傻孩子,你是我的儿,我为你筹谋是应该应份的。哎,本来知道她嫁了人我觉得真是可惜。不过我当时还是想着,只要那一位肯帮扶你,嫁过人咱们也认了!可是——可是她眼看着生不出孩子,钟家只你这一个独苗,这万万不可!况且,我给那一位递过话去,一直也没有回音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袁氏满脸的沮丧,眉毛皱成了个“八”字,懊恼地说道:“你说说,这是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彦云淡风轻地安慰袁氏:“母亲多虑了,表妹对咱们助益良多,将来嫁给子安也不错,届时我就是他的表舅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氏点了点头,似乎妥协了:“这倒是,罗大人眼看着是有前程的,盈盈若真能嫁给罗大人,不枉费我带她回来的苦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彦似乎听出了什么话外之音,颇有深意地望了望袁氏,问道:“难道说……母亲把求亲的人都给回了,就是想让表妹嫁给子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氏似笑非笑,也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那些人家虽然有些权势富贵,可盈盈过去做妾与奴婢并无两样,咱们与人家根本不算正经亲戚!其实,她这好颜sE得宠并不难,吹点枕头风,我儿也许能借上光。可是她明摆着无法受孕,哪里会得宠?怕是都自顾不暇,还能帮上咱们什么?可若是嫁给罗大人——明媒正娶的正室娘子,罗大人与咱们就是姻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彦明白了母亲的用意,点头附和道:“母亲说的极是,庶吉士虽然并不是正式的官职,但胜在清贵。明年,子安做庶吉士就满三年了,届时若能留在翰林院为编修,前途无量。他若平步青云,一定肯帮扶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氏捏着颗糖栗子轻轻敲着桌面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这位罗大人与你的名次相差无几,却能入翰林院,不是普通的角sE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望了望儿子,疑惑地问道:“他真的在朝中没有什么靠山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彦想了想说:“据我所知,他家中并无任何亲戚在朝为官。不过母亲说的有理,既然能入翰林院,想必背后有些运作筹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氏叹了口气道:“瞧瞧,这就是个有根基的,背靠大树好乘凉!可惜啊,没借上那一位的东风,不然我儿也入得翰林院!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彦自己也吃了一颗糖栗子,边吃边好奇地问道:“母亲说的那一位,到底是哪位大人?听母亲的意思,似乎官职还不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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