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弘川缓缓上前一步,痴痴地望着娇羞的美人,语气夹着一丝幽怨:“一身衣服就想打发我?没良心的小丫头,为了给你报仇我费了多大的劲,你就这样报答恩人?”
溶月蹙了蹙秀眉,抬头看着他软声问道:“那你还要如何?”
徐弘川悠悠一笑:“再给我绣个香囊,我要桃红sE的,上头——绣一对鸳鸯。”
溶月更加惊讶了,这香囊的样式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?
他难道见过自己绣给子安哥哥的那只香囊?这怎么可能?
徐弘川从怀里掏出个荷包,沙哑地说道:“这是你绣给我的荷包,我日日带在身上,就好像你一直我在身边。你瞧,都快被我m0坏了……”
溶月朝他手心望过去,果然是她绣的那个,本来光亮的缎面已经发暗,边角都磨出了细绒,上头的并蒂莲有几片莲瓣都缺了针脚,想来没少被拿在手里抚m0。
溶月鼻子一酸,好似在那破旧的荷包上,瞧见了他夜以继日的思念……
徐弘川见溶月泫然yu泣,心里也跟着酸酸的,刚想上前一步抱住她,只见她抹去眼泪低声说:“徐大人,鸳鸯香囊本为定情之物,恕民妇不能答应大人,大人还是要些别的吧。”
徐弘川嘴角的笑容淡去,不悦地皱了皱眉,想起她给罗修绣的鸳鸯香囊,里头还放着她的青丝,x中顿时醋意翻腾,脑中又浮现出刚才那两人卿卿我我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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