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月微微愣住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那位安平伯夫人对她没少明嘲暗讽,四处说她善妒,容不下夫君的妾室,堂堂的镇远侯,身边竟没有几个妾室伺候着,哪有这样无德的主母。
溶月并不常去贵夫人们的应酬,偶尔去几次,只要那位安平伯夫人在场她便头疼得很,少不了被讥讽“不能容人”、“没有妇德”。
溶月知道她是嫉妒,安平伯是出了名的好sE,他们家屋顶下面住着不知多少莺莺燕燕,安平伯收用的通房更是不计其数,庶子庶nV挤满了一屋子!
安平伯夫人就是见不得别人的夫君一心一意,这不是为了给她添堵,特意送来了美人。
溶月暗自冷笑,倒真是难为她,不知从哪寻来了这美人,安平伯没受用着,倒给他们家送了过来。
徐弘川鄙夷地说道:“那个蠢妇,仗着自己有些出身,跋扈惯了!想来见你过得b她好,心里忿忿不平。我早猜着了,咱们两家也没什么交情,她送人过来不过就是为了恶心你!蠢货!我的溶儿是天上的仙nV下凡,什么庸脂俗粉的我可瞧不上!”
溶月可怜兮兮地眨了眨明媚的杏眼,朝他露出娇柔的笑靥,软声说道:“谁让徐侯爷如此宠Ai妾身,惹得人红了眼!”
怀里的美人褪去当初的青涩,如今似一朵盛放的牡丹,YAn丽夺目,让人移不开眼!
徐弘川露出浓浓的Ai慕,压在Ai妻的樱唇上亲了亲,紧紧抱着她的柳腰道:“那些个蠢妇不知道咱们俩的渊源,她们更难知晓,你是我的心尖尖,我的命根子,我费了姥姥劲才弄到手的,哪里舍得你受委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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