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晟这时起身出去,吴老太太笑眯眯地恭贺钟彦升迁的事,还说她也备了贺礼,她三媳妇明日就给钟夫人送过去。
溶月乖巧地应下,不由得暗叹,钟彦这一高升,袁氏果然得脸,吴家太太们可从来不登门,钟家今非昔b!
这时吴老太太旁敲侧击地问她,北镇抚使徐大人与钟家有何渊源。
溶月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,没想到这些个“贵人”个个消息倒是灵通。
她想了片刻后从容地答道:“回老太太的话,妾并未听表姨母说过与徐大人的渊源,妾斗胆猜测,徐大人是昌乐人士,表姨母是青州人士,也算得是同乡。”
她也不能说是徐弘川看上了自己才拉拔了钟家,只能暂时想出这么理由来搪塞过去。
吴老太太点了点头也没追问什么,那位徐大人的“身世”在京城也不是什么秘密,前两年还有御史参他“数典忘祖”来着。
她带着丝羡慕说道:“中书舍人清贵,钟家大郎眼看着有好前程!”
两人闲聊着吃了两盅茶,今日这茶溶月吃着顺口,是雨前的龙井,清香扑鼻。虽然不如明前的早春茶味道更为清雅鲜nEnG,也算得是良品!
这时吴晟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个小药瓶,递到溶月面前,语带关切地说:“先生,这是安神的妙药。学生四五岁那会,刚失了双亲,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。这药是太医院的方子,十分好用,请先生收下。”
溶月没想到吴晟是给自己拿药去了,心里泛起一GU暖意。她听他说那么小的年纪就没了爹娘,整夜的睡不着,不由得微微蹙起秀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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