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起她去过哪里时,她说去过美国。他又问哪个男人带她去的,她回答,“有钱的男人”。
那个男人带她在峡谷里飙车,和她去西雅图追鲸,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城里挥金如土,彻夜狂欢。
他既不屑又兴奋。
如果他想,他也能轻而易举给予。
可她沦落至此陪酒卖笑,那个男人抛弃了她?
“不,他破产了”,她说。
她从泥潭里被人救起,见识过浮华又怎么甘愿再平凡普通地挣那点Si工资。
所以是她丢下那个男人,来这里,没有什么苦衷或者难言的隐情,只是拜金虚荣。
他迫不及待想要吃下去的可口点心变成了J肋骨。
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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