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风终于满意了。他愉悦地笑了几声，见花舞剑迷茫地转头看他，清了清嗓子，面上淡然道：“没事，觉得你说话挺有意思。”
花舞剑早已习惯眼前人莫名其妙的笑点。他仍在思索刚才的话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间缠绕，带着柔软的刺，影影憧憧看不清楚。
持风咂摸完这一阵暗爽，看着花舞剑的神色，心中明了。这几日来花舞剑的焦躁烦闷他看在眼里，一会恨不得一天能掰出四十八小时，一会又甩手说不如早点歇了别浪费时间。思索片刻后，他字斟句酌道：
“你是不是认为，我能改变的东西，比你多。”
花舞剑怔了怔。
改变……？
是啊，改变。他能改变什么呢。所谓医学奇迹、逆转乾坤，这些他引以为傲的东西，在一次次重复而无用的训练中慢慢磨灭。他从未怀疑自己的重要性，可无力感漫上心头的瞬间，他偶尔也会恍惚觉得，是否只是自己不愿承认，他终究只是洪流中的一艘小船。
花舞剑一语未发，持风却已读懂他想说的每一个字。他凑近他，搂了搂他的肩膀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跳下运钞车找你吗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“他们都说双大师dps更有优势，可我想看看，如果是我和你，两dps和一d一奶，到底谁更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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