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不是啥好方法,没有三头六臂,还得稳着镜子,单手C作过于困难。侧颌,段钰濡背对窗外碎霓虹的影,温温润润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思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,帮忙拿一下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孩的手机递到他眼前,纯黑外壳,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,钢化膜右下角的位置还摔坏了,从弧角往里裂开片片蛛网纹路,缺口显眼,想必早就化成碎渣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,单手固定,詹知朝他挪近,侧脸对准摄像头位置,往指尖挤出米粒大药膏,缓慢转r0u上去,边r0u边嘶声cH0U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削尖小脸顶着那么大个巴掌印,怪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经常打你吗?”段钰濡将手机递还,漫不经心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&孩盖好药管帽,仰头:“没有啊,也就几次吧,不过之前我没这么讲究,基本等个三四天,它就自然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都有经验之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往前开,橙红变换,树影婆娑遮挡光斑,詹知眯眼,视线里段钰濡垂在身侧的手臂抬高,随后脸颊倏尔温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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