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治好了。”段钰濡望着她,眉眼弯出弧,“好厉害呀,知知。”
什么?
詹知张嘴,吐音艰难:“怎么…可能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段钰濡垂眼,带着她开始解皮带扣,“就是你看到的这样。”
锁扣叮当碰撞,清脆的音,像廊檐滴雨敲击玉器,一声一声消散,换成衣料和软皮摩擦的窣响,詹知的耳朵快被伺伏的蛇咬穿。
“…不要。”动作一顿,她猛然cH0U离,“我不要!我不要继续,我不行…你、你去找别人吧,我真的……”
“知知。”
温和的语调将她打断。
詹知僵y抬颌,正对一双浅灰忧伤的眼睛,眉间生出殊sE,潋滟像涟涟雨幕里诱人的水鬼。
“不要走,帮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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