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珣哭丧着脸:“哥哥!”
冰冷的红木戒尺狠狠敲在那道题上,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啪啪声。
“你告诉我,错几次了?”
男人声音沉得像压了块儿冰,一字一句砸到空气里,陈珣本能地打了个颤儿,声音化作瑟缩的呜咽卡在喉间。
“三、三次。”他艰涩地开口。
“每次都说会了,但死活不长记性,是不是?”
听到少年隐隐的哭腔,陈劲卓讥诮:“哭可没用。”
可抬头看过去时,裹着冰渣的视线触及弟弟泛红的眼圈,倏然融化了。
陈劲卓收回视线,揉了揉眉心。
没办法,陈珣小时候就爱哭,那时训他,他掉眼泪陈劲卓还能狠下心接着训,可现在,陈珣对陈劲卓来说,不仅仅是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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