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极了,”史太公拍了拍手,眼中露出一丝欣赏,“戚泓没有白养你,戚家的女儿,格局到底别样些。”
“太公谬赞。”戚如珪谦虚地笑了笑,低下头去:“晚辈不过是把平日里从阿爹与哥哥那里听来的又说了一遍,谈不上什么格局不格局。”
“那老夫再问你,既然实权在太后手里,那么现在她最担心的是什么?”
“怀德旧疾在身,行将就木,近两年已身处濒危之际。而太后她年至耋耄,纵有大权在手,却也不知还能坚持到几时。”
“她最担心的,自然是拥立新君的事。她必得在怀德帝薨逝之前,找到为她所用的新君人选,不至于让新帝之位,落入虎视眈眈的衡王手中。”
“所以你知道你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吗?”史太公挺起脊背,看着戚如珪。
他重新打开窗,任由风雪涌了进来,堂中二人皆被吹得有些迷乱。
戚如珪受着风,陷入沉思。
“太公是想让我与太后亲好?”
“不错。”
史太公随手拿过一枝树叉,蘸了些水,在青石板上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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