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了蔺都,就该新岁了。”
风念柏骑马在前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徐祥说着闲话。
戚如珪坐在后面马车里,细听着他们说笑,心情不禁也跟着放松了些。
徐祥说,“我记得以往每年新岁,温嫂嫂都得进宫陪太后备宴。每回回府都能带回一堆好吃的,府里人吃不完,就分发给我们,也不知今年还吃不吃得到那一味桃花酥,听说只在宫里有,外头是买不到的。”
“那可不,就你最会吃。”风念柏勾起一抹笑意,说:“新岁宴百官云集,那吃食自然是挑最好的来。我倒更喜欢那西葫芦糕,咸而不苦,越吃越上瘾,以往每年都能吃个好几碟。”
“你还笑我呢,自个儿说起吃的来,也是满眼放光。”徐祥咧嘴笑了笑,像是想起了什么,说:“话说正使这次来燕北,留温嫂嫂一人在蔺都,你能放心?”
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风念柏低头瞥了眼玉扳指,喃喃自语道,“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,就是娶了温澜为妻。”
“哎呦,这才什么时辰,就开始没羞没臊了。”徐祥佯装嫌弃,努嘴道:“谁不知道风家大公子金屋藏娇,这府里的温夫人赛天仙儿一般的美。我看能比得过的,也就风二小姐和戚家女了吧?”
戚如珪在马车里听到他们在说自己,忙探出了头。她听徐祥又说:“来燕北之前,我没想到戚家小姐能这么漂亮,我还以为将门出来的女人,各个都是母老虎呢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不是?”风念柏语气玩味。
“哪有生得这样娇媚的母老虎?”徐祥啧啧了两声,迷醉道:“就算是也无妨,我看她那身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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