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在燕北,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来,可现在在蔺都,天子脚下,太后跟前,就算他对戚如珪恨之入骨,也不能将她如何。
顾行知一拳砸在戚如珪身后墙上,他凛然道:“有时我真分不清,你是清高还是放荡。”
“是清高如何,是放荡又如何,这些都与你无关。”戚如珪转过身,一脸平静地望着他,面如死湖:“你只需要记住,你我必定两不相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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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王府,别苑。
花奴将新采的桃花放进荷包里,转手递给后头的丫鬟。衡王坐在亭子里,遥遥看着她采花,心中一片舒畅。
“你都看仔细了?”衡王手上剥着核桃,眼睛却一直停在花奴身上。
旁边的孙黎扶着瘸腿说:“看仔细了,顾行知在东市巷口跟戚家女当街对峙,看他们那样子,怕是又要见血。”
“长晖不敢。”衡王将剥好的核桃肉塞进嘴里,言语幽微:“你别看他平时虎得很,其实心里明镜儿似的。”
“衡王怎么知道他不会对戚家女做什么?”孙黎不解,“以顾三那暴躁性子,保不齐搞出点动静。”
衡王说:“且看他婉拒了本王引荐杂耍艺人的事,本王就知道他是个有主意的。顾家三子,顾行知年纪最小,顾重山让他回京,显然不只是让他回来养尊处优。之前我还纳闷儿,他怎么不让顾巍顾修回来,现在想想,想是蕃南王最是了解他的三个儿子,放顾行知回京,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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