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府歌舞娉婷,众臣都看得精神头十足。
太后打眼看着怀德帝,见他略有平复,这悬着的心也跟着宽泛了几分。
到了群臣出恭小憩、禁卫换班的交迭空隙,柳穆森对怀德帝说:“陛下该用药了。”
没等怀德帝回应,柳穆森便挥了挥手,派人端上药来。
怀德帝艰难地抬起头,瞅着那送药的小吏,瞳孔微亮:“咱们……咱们是不是见过?”
太后瞪了眼柳穆森,柳穆森忙把头低了下去。
那小吏不卑不亢说:“两年前,皇帝御驾亲征,途径江宁,曾对贱民行过恩赏。”
怀德帝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铨。”那人神色尤为平静,一点儿也不像第一次进大内的样子。
怀德帝喃喃说:“朕想起来了,是有这么个人,不过,你不是在江宁做杂耍吗,怎么进宫来了?”
陈铨笑了笑,捧上药碗说:“承蒙傅侍郎抬爱,将我呈到了御前,贱民这才有机会,见着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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