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临春前脚刚出了门,就听到后头跟着一串步子。
他走,那人也走;他停,那人也停。
傅临春回头笑说:“你出来就是,躲着做什么?”
墙后头缓缓探出半张烧毁的脸。
傅临春说:“怎么,有事?”
裴云低着头,盯着鞋面儿,声音低到了嗓子眼儿,:“大人今天还没……还没吩咐差事呢……”
傅临春不解,听得裴云又说:“寻常人将贱奴杂役买回府,都当粗使下人用。可自从大人将我买了回来,却日日好茶好饭地哄着。鄙人惶恐,想为大人做点什么……”
傅临春晃了晃扇子,走近两步,看着他说:“我没什么好吩咐你的,你真想谢我,不如把你那香囊送给我?”
裴云忙捂住腰间,不舍道:“不可!这是我家人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儿念想,不可……不可轻易送人。”
傅临春咧嘴一笑,自个儿走在了前头,“逗你玩儿的。”
“大人……大人真想要的话,我……我……可以再做一个送给大人。”
裴云赶上傅临春,虽顶着张丑脸,却笑得纯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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