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衍初仰首,双手撑于洗手台面,定睛望向镜子里的自己,视线逐渐凝聚,落在自己额头顶上半埋在发际线上的一条凸出的白sE疤痕,和自己右眼眉尾下一道较浅的旧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抬起手m0上那条突出的疤,很y,埋在发际线和额头边缘,泛着白sE,像一条狰狞蠕动的白sE粗壮毛毛虫,丑陋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常说时间可以磨平消散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怎么消散不了他身上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丑陋恶心的疤痕,和心里的Y暗一样幽幽缠在他的身上,怎么也无法躲避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痛苦在心里无声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不是乔衍初,他大可以狂奔尖叫,向世人宣告这个世界给他带来的不公和摧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偏偏是乔衍初,也就意味着他连宣告痛苦的权利都被全然抹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陪伴他周身的唯有无声的寂静和疯狂窜长名为“痛苦”的枝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疤是好几年前他偷偷在家附近的烧烤店打工烙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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