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他们又轮流肏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黑狰狞的大肉棒反复的插入嫩穴里爆肏,汁水四溅,精液轮流的灌入他的身体里,洗澡也等同于白洗,鲜于应哭着推搡他们挣扎:“疼呜呜呜轻点……呜呜呜……轻一点……轻一点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仅没有轻,反而冲撞的更加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斯年拿起跳蛋放在鲜于应敏感的阴蒂上,少年瞪大双眼,被刺激的身体疯狂打颤,他哭喊求饶,白嫩的脚趾蜷缩,娇媚的呻吟声无疑是最助兴的媚药,“不要……不要跳蛋呜呜不要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良哲把鸡巴插入鲜于应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鲜于应为了让闻良哲赶紧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粉嫩的小舌头不停的舔舐硕大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前后两个穴都有大肉棒插入的无情碾压蹂躏,一个肏女穴的软肉,另一个肏后穴的前列腺。在这样绝顶的冲撞下,嫩穴痉挛夹紧季斯年的大鸡巴,接着淫水喷溅了出来,少年累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里,鲜于应疯狂的射精,疯狂的高潮,他的意识模糊不清,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盼山抱着他,走向浴室。冰冷的水从喷头倾泻而下,鲜于应没有反抗,因为他深知反抗都是徒劳。此刻的他,犹如失去了灵魂的木偶,任由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,常盼山从睡梦中睁眼,他敏锐地察觉到身侧小东西的异常。伸手一触,那滚烫的身体让他心头一紧,再听那微弱的呼吸,他瞬间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盼山蹙眉,赶紧起床去摸少年的额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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