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
柚宁实在不愿意挪动脚步,手指抓着门,僵y地说:“我,我已经道歉了,快上课了,可以让我回去吗?”
艾尔希不耐烦地挑了挑眉,身上那种漫不经心的轻狂根本压不住:“拒绝我?”
“没,没有。”柚宁歇菜了,她慢慢离开了那扇承载着希望的门,蔫蔫地走向噩梦之源。
满意于她的态度,艾尔希唇角掀起浅淡弧度:“衣服脱了,躺床上。”
是的,这里还有一张床。
柚宁僵住了,怎么一开始就玩这么大的?
她试图垂Si挣扎,圆圆的眼瞳满是可怜兮兮地哀求。
他看到了,可他没有心。
“不脱衣服,怎么玩?”话语里满是肆意妄为和恶劣调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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