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。」
她听见有人这麽叫。
她转头,是花枝。
花枝没挪动身子,只是从旁边往她这边看了一眼,撇撇嘴。
「我说你啊,我观察你可有些日子了。」
她说这话时语气不重,但眼里有灵气,看人也看得极细。
「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不好惹的,闷着脸、不说话,连打水都跟人隔三步。还以为你脾气拗得很,就像我家村口那头拴的驴,谁也不给碰,y得要命。」
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,笑里没恶意。
「後来我才发现——你不是拗,你就是不懂。」
阿冷没说话,只静静听着,但眼神从水痕转到了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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