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保你,别想我帮你挡什麽;但你要是学得像样了,旁人少骂你一点,自己也好过些。」
阿冷听完,没马上回应。
她只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,然後很轻地点了点头。
那点头很小,小得几乎像是风掀起的衣角,但花枝看见了。
她没说话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完成了一场自己都没察觉的转折。
两人之间没再说话,只剩远远灶房里传来的柴火爆声与铁锅翻动声,一点一滴,混在午後Y沉天光里,静静洒落。
从那天起,花枝身边像是多了个小跟班。
她做什麽,总有个影子在旁边照做;她说什麽,旁边也总会有一道声音轻轻跟着,音调不稳、语气平直,听起来有点傻。
但她不嫌烦。
有时在晒衣场边,她一边抡着长竿挑衣服,一边碎念着:「这衣摆要晒平才好叠,我娘以前说过,衣服乱就是心乱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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