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花枝好一会儿,没开口。
花枝愣了愣,忽然歪头一笑:「你不想吵醒我?」
阿冷点了点头。
花枝眼神一顿,又问:
「所以就乾脆……盯着我练?」
阿冷再次点头。
屋里一静,下一刻,一声憋笑先从对角落传出来。
「练什麽?练吓人啊?」
「谁家练说话不打水拿盆子练,非要蹲人旁边念经似的!」
「还挑花枝的铺边坐,你是选人下手还是怎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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