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你在那里,离得不远。我也知道你站着,看了。」
她语气里没有怒,也没有骂,却每一字都像是钉在空气里。
「我不是怪你没扶她,我是问你——」
「你为什麽不动?」
房内很静,只有几声细碎的夜虫声从窗缝透进来。
阿冷动了动唇,却没出声。
她似乎想说什麽,但舌头发不出字音,只能抿着嘴。
四娘站了一会儿,语气更冷了些:
「不是每件事都要人教。你要学做一个人,那你得知道,什麽时候,手是要伸出去的。」
她说完,没再停留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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