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我们家的猪被连顺叔牵走了,我爸赌博堵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连海一听,顿时火大了,“你爸整天就会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,都不像30多岁的人,快点上车!”还有那赵连顺,整天两个肩膀夹个脑袋,什么都不干,到现在,30多岁了连老婆都没有讨到,就知道吃吃喝喝,顾头不顾腚!

        大丫的脚还在流血,试了几次都爬不上去,车上的女知青细心的发现了,“小姑娘,你脚流血啦!”说着拉了大丫一把,就这样赤着脚的大丫爬上了车,她身上全是汗,旁边的男知青低着头,面无表情的侧了侧身,仿佛大丫是什么脏东西一样,他的这个动作让大丫很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青,坐好了,要走了!”赵连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伯,我还没找到我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找你妈!”赵连海说着,扬鞭打在牛屁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先去了村子里的卫生室,在门口停下里,赵连海说:“长青,你先下来,让你姐给你看看,小心感染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丫的脚上血混着泥,暗红一片,看着让人心疼,大丫直摇头,“大伯,我不要紧,我们赶紧走吧,晚了,猪就没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连海很无奈,“你这孩子,看看你的脚,感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丫仍旧固执的摇摇头,“大伯,我们赶紧走吧!”马上就要哭出来了,那头猪可是她明年的学费,猪如果没有了,她还怎么上学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男知青忍无可忍,“是猪重要,还是你的脚重要!”说着提着大丫下了车,直接把她拎进了卫生室,“真是人穷见识短,这都拎不清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丫不停的挣扎,“你什么都不懂!”说着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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