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海清了清嗓子,“综合考虑了下,经过我们领导班子决定,王树和同志住在连生家,他们家有空余的房子,简抗美同志呢,就住在我们家,她和雨荷两个人同龄,又都念过书住在一起比较合适!”
话还没有说完,底下已经炸开了锅,好多人情绪都很激动,就连赵连海旁边的大队会计赵连丰的脸色也很难看,什么叫经领导班子决定,什么时候领导班子只有他赵连海一个人了,还两个女孩住一起比较合适,他们家春梅也才15.6好不好,可是谁让人家是支书,他只是会计呢。
“连海哥,你这明摆着徇私,可以让女知青住我们家,和我妈住一起啊!”说话的是赵连顺。
赵连顺刚说完,底下就有人接,“说的好听,和你妈睡一块,搞不好前半夜是和你妈睡,后半夜就变成了你吧!”
这玩笑开的,男女老少都哈哈大笑,简抗美的脸火辣辣的发热,想哭又不敢哭,真是敢怒不敢言,这村子里的人怎么这样低俗、下流。
王树和的手握成了拳头,这群人就是自己老头子经常挂在嘴边说的淳朴善良嘛?拿一个双亲为国捐躯的烈士遗孤开这么下流的玩笑,要是还在大院,他早跳下去和他们干一架了。
“肃静,开玩笑也要讲场合,看看你们那一个个下流的样子,都散了,明早还要上工呢。”
大家不满归不满,又能怎么样呢,反正也都习惯了,每次开会都只是被通知。
散会后,赵连海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帮王树和提着行李拎着包,爷三亲自帮忙送到大丫家。
这架势,搞得他们都像是王树和的警务员一样,哪还有一点村支书的样子,而王树和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这最高规格的待遇,仿佛就应该这样似的。
赵连生端着一盏煤油灯过来了。
赵连海爷三一直帮王树和把行李放到屋子里,这个西屋就是用土垛起来的,挨着地面一尺五的地方用的是砖,再往上全部是泥垛的,下面用砖是防止雨水太大冲垮房子。房间不大,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,连张桌子都没有,而且还到处弥漫着一股子霉味,房间里很潮,王树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