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丫到家的时候,李桂花已经到家了,她坐在凳子上,赵连生坐在门槛上,就这样两个人在对骂。
“赵连生,你还要不要脸,你不去上工,去赌博,你怎么不去死,死了倒清净,这个家早晚被你败干净。”李桂花现在就是典型的农村妇女,破口大骂。
赵连生赌输了,自知理亏,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,“我前几天不是都赢了,你这娘们怎么只准赢,不准输呢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!”
“赵连生,你现在输的就差穿的这条裤子了啊,我是不准你输嘛,是不让你赌,你听了吗,你还是嫌我们过的太好了是吧!这一年家里吃饭有油水吗?吃过一回肉吗,连鸡蛋都不舍的吃,都拿去卖钱,三个孩子添过新衣服吗?一头猪养到过年,能卖50来块,本指望过年的时候给孩子们每个人做件新衣服,三个孩子看病还欠雨荷10几块呢,这个猪崽还是从我娘家牵来的,还没有给我哥钱呢,这下好了,什么都没有了!”李桂花真是哭到了伤心处,早就没有了平日里的体面。
赵连生说话一点都不要脸,“欠你哥的钱,还有欠雨荷的钱,先不还,小孩子家家的做什么新衣服。”
“猪是长青一点点喂大的,我答应过她,卖了猪就让她上学的!”想起来长青那渴望的眼神,李桂花就心如刀绞。
“一个女娃娃上什么学,村子里没上学的女娃多了去了,一个个都不活了!”提起来古长青,赵连生就火冒三丈。
“不让她上学,那你赌博就天经地义了?你要点脸吧!”
大丫和赵连海到院子门口看到了这不堪入目的场景。
赵连海出声叫李桂花,“桂花,过来扶一下长青,她脚割破了!”
李桂花一看是赵连海,也就不骂了,就开始哭,“大哥,这日子没法过了,家里欠的钱还没有还,他还去赌!”就是要哭给赵连海看,赵连海算是他们的大家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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