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很清澈,清澈到能看到河里的小鱼,和河床上的鹅卵石。还有一些已经洗好衣服的人在树底下唠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丫这次洗的不仅仅是衣服,还有床单,床单放在水里浸了水,大丫几乎提不起来,看着她那么吃力,王树和也脱了鞋淌进水里,帮她往外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结了婚妇女们开玩笑,“你们看树和多疼人,还帮长青洗床单,不知道以后谁能有福气嫁给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人家不光长的好,还斯文,见了我们这些老妇女,能叫嫂子的绝不叫婶子,弄的我自己都感觉我年轻了好几岁!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妇女的话像根刺扎在某些人心上,王树和的到来抢了他们所有的光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大丫和王树和拧床单时,什么东西被扔到他们身边,溅起的泥水弄脏了两人的衣服和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干的!”王树和从小到大,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手滑,对不起啊!”一个流里流气的男青年回答,这哪是道歉,分明是故意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树和“哼”了一声,二话不说捡起一块胶泥(一种黏土,块头很大,越摔越粘)直接朝那男青年砸过去,“小爷我也不是故意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躲开了,几个人一起冲过来,“王树和,你他妈算老几,你就算是条龙,在这也要给我盘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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