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荆王,这里……可是孤的地方。”
黑眸深沉如夜sE,平静下有什么在不断坍缩其中被搅碎消散,不断靠近的幽暗从裂隙蔓延出濒临失控、蓬B0噬人的侵略X。
迫人的窒息感促使柳蕴初扯开勉强的弧度:“夜深了,我就不打扰皇兄休息了。”
身形不稳的人却是动作迅速地扒拉开垂落的帐幔,一层又一层。
她喝得实在太多浑然将低度酒当水一样灌,以至于慌不择路时全凭本能反应,已然忘记所学之用。
一记相反的力道猛然从后绊住她跌跌倒到的身形,顿时失去重心狼狈扑向地板。
急忙回首看去,是长剑将她的衣摆钉入了柱子。
嗒、嗒、嗒——
长靴不紧不慢的地踩在地板上,带有厚茧的手随后强y地按住她yu拔剑的动作,不容分说地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压向地板。
“你还想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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