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灭了,屋外的月光犹然透过窗子。张文昇上榻,藉着皎洁的月光去吻张道玄,两唇方一相黏,便如那金箔贴上了画,再也分不开了。
张文昇感受着张道玄那软若玉脂的唇瓣,还有香若清兰、微带醉气的鼻息,突然瞥见他正在褪去自己的衣裳。柔弱如柳的瘦腰一入眼帘,张文昇随即脸一热,不敢再看。
轻轻退开唇,他气息微喘,注视着张道玄月sE朦胧下迷离的俊脸,怜Ai愈生。
张道玄却开口对他嗔道:「兄长何必把灯灭了,这样我怎麽看?」
「玄弟......你、你想看什麽?」张文昇闻言脑子一蒙,随意开口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地不行,像有火灼烧过喉咙般,话都说不全了。
「当然是看你衣衫下的样子啊......嘻嘻,看不到也无妨,我能m0得到便好。」张道玄言未毕,手已袭上他微起的玉j,纤指轻拢合握,他立即感到浑身热血往那处冲去。
张道玄边弄着那物,边说:「怎麽这麽快便立起来.....越发y了,还烫得吓人......」
张文昇没想到喝醉了的张道玄如此诱人,还特别Ai调戏他,「嗯......玄弟别玩了,听话。我怕自己忍不住......」他素日洁身自Ai,自渎都少有,此时张道玄的抚触,无疑给了他极大的快慰,也因此想尽快与之欢好的念头越发强烈。可他知道,在下身承欢之人需得先好好开拓,不然轻者疼痛难耐,重者破裂出血,都是有的,他如此疼惜张道玄自然不愿他受一点苦。
「兄长的好y了,在我手里还一跳一跳的,真好玩。」张道玄并不听劝,笑着调弄。他无自渎的习惯,单纯觉得有趣,大胆地用指尖碰碰上头,又玩玩下边沉重而浑圆的两颗双珠,却不知他好奇的玩弄在张文昇眼中有多媚人。
张道玄继续无知地耍玩,突然感受那玉j涨大到他的手都合握不住了,心惊起来——这物似根烧热的铁杵,如此粗长y热,自己真能承受住吗?
但看着张文昇怡然快意的样子,他下身也涌出渴望被心上人抚触的空虚......他倾身向前,吐气如兰:「也m0m0我的,可好?」说完,张道玄便把张文昇的右手搭到自己的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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