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哉指示侍女去为各位倒酒,而自己则坐上主座,从善如流地应对各路话题。
这是一个只有五人的小饭局,话题也并不拘泥于那些撑场面的大事,甚至可以说有些上不了台面,单哉对此也乐得轻松,有时甚至会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出来试探那位“皇帝陛下”,但那人的表面功夫做得好充足,也没什么架子,一路打太极似的跟他客套,没一会儿便把话题绕到了单哉身上,二人就这么你试探我我试探你,也算是有颇有趣味。
觥筹交错之间,单哉不知不觉也尽了兴,那杯里的酒空了一轮又一轮……
“祝帮主!你就别推脱了!”身穿华服的陶闫拽着祝雪麟往楼梯上走,祝雪麟怕少年从楼梯上摔下去,也就没去挣扎。
“阿闫,别闹了,我还要明日的擂台做准备——”
“就是因为要打擂才要吃好喝好啊!”陶闫将人拽至三楼,气喘吁吁道,“帮主,你这个月来,除了练功什么都没干,我都们都担心您练功练魔怔了!”
“我也没那般爱吃苦,你放心好了。”祝雪麟挠了挠脸,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月不是练功就是挨揍,丐帮事宜都没怎么处理,可谓是失职到了极点,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与人约好了,要争取那擂台的魁首。”
“您这么厉害,一定会是魁首!”陶闫鼓起腮帮子,“再说了,您从没懈怠过,偶尔放松一下又怎么了?”
“……哎,你啊。”祝雪麟又挠了挠后脑手,蓬松的马尾随之晃了晃,显出几分俏皮来,“行吧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变放开吃喝——你可不不许反悔啊!”
“当然不!”陶闫露出一个灿笑,“场地和美酒都给您准备好了,就等您过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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