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酒气像是一个巴掌,把慕思柳心里的那一丁点感动给扇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?这人就是个纯种王八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思柳暗暗叹了口气,随后一脸嫌弃地拿出手帕,又倒了杯茶,上去给人醒酒拍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吐去茅坑吐,臭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以为我想啊……”单哉浑身上下,除了白衬衫全是绯红,嘴巴里的话语也带着鼻音,干练的背头都散了,显得他无比狼狈,“我踏马都忘了,老子二十七啥都不是酒量都没练起来……我草这到底什么酒啊劲儿那么大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哉还没嘟囔完,胃里又是一阵翻腾,低下头又是一阵干呕,胃里的酸液都被他给吐出来了,泪眼朦胧,看着很是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思柳无语地瞥了眼楼下那不幸路过的人,心中暗暗骂了句丢人,赶忙把人拉扯回屋里,随手往床上一扔,利落地从柜子里拿了一堆解酒用品,熟练地用在了单哉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去跟乞丐鬼混干什么?还有你不是神仙吗?怎么还会喝醉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思柳一边拿湿毛巾给人擦着脸一边问,下手的力道称得上是凶狠,但好歹是妓子,起码动作看上去是“温柔体贴且赏心悦目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寻开心呗……”单哉撇撇嘴,坐起身,夺过慕思柳手里的毛巾,自己擦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哉的眼神看着清明,听得进人话,逻辑也很清晰,但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,竟尽些骂人的脏话,像个蚊子似的嗡嗡嗡烦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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