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柳不过是一介男妓,他懂什么……”陶万海说是这么说,大拇指却摸上了自己的玉戒指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商人,也不懂这些。如果你想鉴定这功法,便等两日后,各门各派的侠士豪杰汇聚之时,找个行家问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。”单哉应了句,又奉承了两句,见陶万海脸上的汗快挂不住后,才兴致缺缺地道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宿主,这真的有用吗?】耀澄小心翼翼地问道,【我看那陶万海完全不上套啊。】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,他不上套不意味着他身边的人不上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哉模仿着陶万海的动作,摸了摸自己的手指,“当初审问那个行者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,他们真的会为几张功法和陶万海翻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且不说陶万海作为江南首富的财力,光说他手头的那些残页副本,那些人不关心陶万海,总不能不关心残页上的内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如果他们没有闹翻,先前那人的说法就没法解释了——那可是我拷问出来的情报,哪怕九分是假,和陶万海闹不愉快的那一部分也是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在想啊,那些小小的行者,该不会闹内部分裂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他们是如何分裂?他们分裂,又对谁有利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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