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会担心我,太阳就能打西边出来。”慕思柳咬牙切齿,被泥水染脏的面孔上尽是不满。
“别摆着张臭脸啊,瞧你这模样,当初那个爱干净爱漂亮的小美人都去哪了?”
单哉嘲弄着慕思柳,搞得青年一个头两个大,一方面是为单哉这不合时宜的调笑感到尴尬,二来单哉的嘲弄确实是戳到了他的痛点。
慕思柳经过了单哉的暴揍,实际上已经差不多没有太严重的洁癖了,但他心性高傲,就算是离开了探花楼,也要把臭美的习惯保留了下来——其实也不是臭美,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够随时保持风度,不要在别人面前太过丢人,尤其是面对单哉的时候,自己身为准相公,怎么的也得有点风采不是?
结果现在倒好,自己被追着打还要人保护、爬个山连滚带爬浑身泥的事情全都被单哉听了去,这可不叫他又恼又羞?
“你够了!”慕思柳红着耳朵反抗道,“让我当众出糗很开心是吗?”
“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,我才这么说的啊,小柳子,你看你现在这样子,丑角儿似的,可不合适用来缓和气氛?”
单哉说着,离开郎子平的伞,淋着雨搭住慕思柳的肩膀,朝王勒道:
“至于你,你的行事逻辑我也算是听明白了——你是对这帮小畜生绝望了,想全部灭掉?还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“……”陌生人上来就对自己指指点点,是个人都不会太舒服。但王勒不敢小看这个让他感受到威胁的男人,压低斗笠,嘶哑道,“随你想去,我意已决。踏上歧途之人无药可救,唯有如此才得换来人间太平——”
“那你可得想办法把这小子给处决了。”单哉低笑两身,拐着慕思柳的脖子,在人不满的瞪视中,对青年光滑细腻地脸颊又捏又揉,拉扯出一块红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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