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哑的嗓音像是一块冰锥,直直的刺入少年的心脏,让他苍白的脸又淡了三分,
“你也不是小屁孩了,想想以后的事吧。”
单哉说罢就上楼回了屋,留下餐厅一地鸡毛。
山涧的鸟叫如歌女的清唱,婉转动人,作为赶路时的伴乐可谓是“纯天然,无公害”。
小孩模样的单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旋律,也跟着哼了起来,坐在乌剑的小臂上有规律地晃荡小脚,把男人晃出了笑来。
“你唱的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单哉挠挠头,“很熟,感觉在哪听过,可能是戏里的……”
自打离开温泉,他们又向着鹭江上游赶了一天的路。这段路上,他们总算见到了山和水之外的景象:一座渡口,可惜没有船。
“说起来,这几日就没在鹭江上见到有商船经过。”乌剑皱起眉头,“难道上游发生了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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