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年轻姑娘拉着七娘想要留下,可七娘只是摇头抹泪,道:“谢谢妹妹们的好意,但我现在没了这个心。我明儿一早就回去,先去歇息了……”
七娘说着,跟众人道别便回屋休息去了,那几个小丫头则兴冲冲地跑了出去,看到那外头燃起了一台台火,而红袍的祝雪麟正被一堆壮汉架着往那主座上去。
“放、放我下来——!”祝雪麟颠簸得话都说不利落,“这也太夸张了!”
“哎哎,不夸张。”那长毛的中年男人,也就是寨子里的长老就坐在一旁,抚摸着综褐色的胡须,大笑道,“这些事情,我们当年就想对你师傅做了,如今你来了,自然是得替他受着!”
“哦!”
山民们应和地叫了两声,笑容凝于脸上久久不化,叫祝雪麟拒绝也不是,答应更难堪,只好在心里埋汰他的那位好师傅。
自他来到山寨后,长老对于岳逍遥的事情是只字未提,就跟那庄知府一样,只说要他好好享受。寨民们也是如此,他们像是沉醉在某种天大的喜事一样,人人都知道他祝雪麟,也都记得岳逍遥,却无人愿意提及他的任何事迹。
这也太奇怪了。
“雪麟公子,喝酒呀!”
便看到有身着彩纹衣、头戴银饰的姑娘顶着一坛果酒来到身边,她踩着奇异的舞步,叫祝雪麟不禁看花了眼,不禁想象这步法若是用在武学上会是怎样的效果。
“姑娘,喝酒前还请让我问一句。三年前师傅到底在此处做了什么?为何你们对我都是这般热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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