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哉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衣服是他扒拉的,他是那个耍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哉呼了一口冷气,观察四周,都是岩壁,外头的晨光照射进来,乳白色,也没多暖和,却比无尽寒夜爽快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哉低吟了一声,想爬起来,却感觉屁股后湿漉漉的——他发了一晚上的情,又不想强奸一个快死掉的人,只好一个人蜷缩着,痛苦至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情一晚上的身子没有太多力气,他昨晚为了寻找这这个干燥的洞穴过夜,便花费了绝大部分体力,眼下,他的体力允许他勉强走动,连摘个果子摄取食物都是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哉望着外面的世界,思考朝阳变成黄金高汤的可能性,或者,将眼前这只雄畜生给奸了吃——后者看似可行,但单哉的骄傲和倔强向来坚不可摧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哉把手扒在乌剑的胸口,左右晃了一下: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醒醒……能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