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突然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,男孩忍不住哀叫一声,不疼,但足够狼狈。
“醒了就自己走。”
乌剑冷着脸,内心却比男孩更要狼狈。他着急地迈步,步伐又大又快,男孩见人离开,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,赶紧迈开短腿,卯足了劲儿才堪堪跟上。
“哎!你等等——突然这是怎么了嘛?!”
男孩云里雾里,还未发育成功的大脑试图去思考乌剑的行动逻辑,但他失败了,未来的他实在是过于高大,衣服的型号也跟着加码。单哉跑了几步便掉了下来,将他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,下半截又被速度狠狠绊了一跤,摔了个狗啃泥,狼狈至极。
这一摔,燃起了男孩的起床气。他扭头就跟自己的长袍做起了斗争,场面跟斗巨蟒似的,满地落叶都飞到了半空。
乌剑好不容易安抚了心境,总算定格了冷脸,但那些破土而出的心思被男孩滋养得过分强大,他们拽着乌剑停下了步子,扭头欣赏男孩的糗样。
就看到男孩试图去捡衣服袖子,后脚却跟被衣摆绊一跤;他又试图去抓地上的衣物,结果盖在身上的又会掉下来。折腾到最后,他几乎就是光着身子,只有脚裸躲在衣服底下,看上去跟被人强行扒光了似的。
“唔……”男孩焦头烂额,气得脸都红了,“我以前咋没觉得这玩意儿难穿呢?”
他说着,小腿一迈直接走出了衣服的圈,把布料团成团,光膀子遛小鸟地赶到了乌剑的身边。
“不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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