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不过片刻,却好似有半辈子之久。就瞧见单哉突然扯起一个笑,在男孩的鼻尖亲了一口。
“相公……”
那一刹那,慕思柳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甘最甜的蜜,五脏六腑都涌过一股暖流,让他愉悦得想要放声大笑。
他也确实那么做了,他跟孩子似的抱着单哉转了一圈,欢呼着高喊:
“你认我了!我成亲了!我成亲了!”
单哉被这一转搞得头晕目眩,但他也止不住哼笑,任由慕思柳自己扔床上,抬手捧着男孩亲个不停。灵活的舌与激动的青年纠缠着,一遍遍地扫荡唇腔的气息,直到他俩都缺了氧,单哉才气喘着松开,抬起那双染红的眼眸,明明是个粗老爷们,却瞪出个风情万种:
“操我……”
慕思柳被单哉给看得心脏都停了一拍,手忙脚乱地褪下二人的裤子,当初在青楼学的技巧再次派上了用场,急躁躁地握住单哉半勃的阳物,伸出因练刀而长茧的手指,在囊袋处缓缓揉捏着,没一会儿就让单哉硬了个彻底。
“唔……让我也,帮你……”
单哉醉意上头,说话都有些捋不直舌头。他也尝试着握住慕思柳的阳物,却在捧住那的一刹那被烫得缩回了手指。
“好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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