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弱小到一定的地步连反抗都显得那么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微仰起头注视着哥哥流畅的下颌线,他不明所以的眨了下眼睛后来又好像领悟了什么般开始揉我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我已经跟爸爸说明情况了,而且你也反省了,爸爸妈妈不会过多为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爱捏。

        羊肠小路的尽头匍匐着一只皮毛光亮的猎犬,稀薄空气中隐约的传来它威吓的戒告,劲瘦腰身蓄势待发的折成弯弓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注意到我和哥哥的身形后立马转变为软糯的呜咽,原本绷直的尾巴也愈发欢快的摇晃起来,只是跟玻璃般廉价冷漠的眼珠并无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背后遮掩的七七八八的零嘴还是露了一个小角,是一块异兽的头骨,这种异兽带着毒瘾爸爸向来不让三毛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忠诚的狗也会有自己的私欲吗?主人不允许的东西它也会想办法沾染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都七点了我们得快点过去了。”哥哥懊恼的加快了脚步,冷风争先恐后的钻进我的衣领,腹部一阵冰凉冻的我脑袋发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糜稽!!”我恍惚的揉了一下耳朵,振聋发聩的尖叫刺耳的产生阵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我不要成为猫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可是现实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冷汗不知不觉中浸湿后背,汗津津的大腿瘙痒难耐我也动也不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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