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无辜的……”我与希罗对上了眼神,她好像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审判微笑着注视着我。
在那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什么被蒙蔽时代里最畸形的产物,是漆黑河流里被托举起来的一片木屑,是饱受阉割的世界象征。
不,我不想这么做。
我不想成为轮船上被裹挟的海浪。
“无辜?她可不无辜,你知道她为什么来到揍敌客家吗?”妈妈一个眼神瞟过去希罗就列出自己的罪状。
“我是因为被安多昔帝国追捕才投奔的揍敌客,我因为连环杀人被判了188年无期徒刑。糜稽小姐。”
“糜稽,杀了她,你的双手早就渴望鲜血了不是吗?你喜欢这个,这是你赖以生存的呼吸和快乐。”
喜欢?
我的呼吸逐渐加重,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重复着张开又收缩的动作。
“杀手只是一把刀而已,不用评判要杀的人无不无辜,就算她是无辜的,你能保证以后她不犯错吗?人类本身就带有原罪。”
以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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