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地一声闷哼,阿光猛然从黑暗中睁开双眼,茫然地四处张望,努力转动迟滞的脑袋,回忆自已现在的处境。
阿光记得,自已昏迷之前,正骑着电动三轮送快递,却被一辆突然爆胎的小车撞上,自已的送货三轮散成一堆碎片,自已也像破布娃娃一样,被高高地抛上了天空……
“啊——我Si了!”
阿光一声惨叫,猛然从身下软软的沙发上弹起来,惊恐地上下m0索,却惊奇地发现,自已浑身上下好好的,没有任何疼痛、受伤的迹象,眼前隐约能见的黑暗大厅,似乎也不是医院的病房。
阿光有些懵了,慢慢顺着这个空阔得有些瘆人的大厅,唯一散发出微一光亮的地方,m0过去。
那是一个异常宽大的台子,台子上一个JiNg美的香炉里,cHa着两只快要燃到头的白烛,还有三只檀香。
微弱的烛光中,映照着台子上,两张并立一起,披着黑纱的相框。
看清相框中,那英俊的中年男人,美丽的中年美妇,阿光突然浑身剧震:这不是爸爸妈妈的遗像吗?
爸爸妈妈的遗像,不是一直好好地摆在自已的出租屋吗?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让他感觉非常古怪,有些陌生,却又隐隐有些熟悉的黑暗大厅里?
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,阿光如今,也已经是年届40岁的中年人了。悲痛,早就随着岁月的流逝,减淡。
阿光愣在这个同样感觉,隐隐有些熟悉的巨大红木台案之前,脑海里突然劈过一道闪电,福至心灵间,猛然一转身,疯狂地冲向黑暗大厅的另外一边墙壁。
“啪”地一声,阿光在黑暗中,竟然异常顺利地在这边的墙壁上,按到了开关,大厅里突然灯火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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