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Sh滑的舌尖逗弄过,已然挺立。见到此景,山姥切国广羞窘地满脸通红,翡翠sE的眸子聚满水气,嘴巴一张一合,却迟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有点碍事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盈着新月的眼眸从他的x口上移开,落到垂在颈侧前的绑带上。那是山姥切国广总是披在身上那块白布的固定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月宗近把头靠近绳子,牙齿咬住一端的白绳,接着向後拉了一截,绳结瞬时松开了一些,摇摇yu坠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明白对方所想,山姥切国广僵y地摇着头,语带颤抖:「不可以、不行……」蓄满泪水的眸子随时都可能落下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宛如对山姥切国广不闻不问,他维持相同姿势,接着嘴巴向下一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山姥切国广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欺负得过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日月宗近放开束缚住他的双手,爬起身,转而坐到旁边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松了一半的固定结依旧垂落在山姥切国广的身上。方才三日月宗近向後退的刹那,亦松开了嘴中的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山姥切国广还有些恍然,他从一旁的木箱中拿出药膏和绷带,将对方扶坐而起,小心翼翼地在腹部上药,然後笨拙地包紮。

        过程里,山姥切国广没有反抗,一直保持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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