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冰炎从书中抬头,直直望向那个不知道何时飘到yAn台上,正要准备离开的某人,但依旧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只是去看看也好吧?小家伙你不是最Ai分自己人和敌人的吗?就算是敌人,也得先知道长得什麽样子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,只留下一室的清寂──片刻後,冰炎放下手上的书本与笔,拿起信封袋,再次cH0U出资料细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片刻,他掏出口袋里面的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夏碎,明天先不接任何任务,我有私事要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听出他语气里的紧绷,在话筒另一端的搭档没有再继续追问,轻轻应一声,顺便询问是否有什麽需要帮忙的,当然被他一口回绝,只是推说有点心事想要整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就某方面来说,他也没说谎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关妖师的任何事情,他不希望任何人来cHa手、也不需要有人在旁边影响他的判断能力──父亲与世俗对妖师的评价是完全两极化的走向,他信任自己的父亲但也不会忽略旁人的想法,因此,从很久以前他就决定,要用自己的眼睛去分辨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阖上手机,冰炎拿着那张资料,回头从书架上取下另一本黑皮镶金边的书,顺手就翻到当年凡斯为父亲绘制的预言图──千年之後,他只剩下这张手绘的粗糙图片,藉此回忆那短促的童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千年後,他很少有机会静下来回忆过去,次数大概用一只手就能数得出来。因为要学的东西太多、太复杂,为了对抗诅咒本身,所以他被迫与时间赛跑,别人熬夜也许是为了休闲娱乐,但陪伴他度过寂寥的夜晚,却是书籍与各式各样的符咒与阵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知道,在黑袍光鲜的亮丽外表下,他追求力量只不过是为了减缓镶在灵魂之中的诅咒的侵蚀速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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