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的瞬间他才发现,整栋建筑的内部b他在外面看要宽敞上许多,也许是因为天井高挑的缘故。尖锥状的屋顶上开了四扇窗,看上去是为了观景而开的,不过唯独这几天,大部分的仪器都被撤到一旁,摆上了作为展示的文物。内部就像外观一样,没什麽装饰可言,不过清一sE的纯白在光芒照耀下,似乎也带出了种明亮JiNg致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於艾斯特而言,这些东西看个两眼就够了,唯一的重点就是那些正在展出的文物,他还相当惊喜的发现,玻璃柜里摆的每一份手稿都是真迹,这种东西甭说黑市,就连一般市面上也必然价值不斐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要在所有视线的注目下把东西偷走,对他而言也绝非易事,多半只能偷上一回吧,而且偷完就差不多得开溜了,既然如此,还是找个最有价值的东西下手b较好,而那样的东西好找得很,只要看哪个地方聚集最多人就行了──就算现在已经全场挤满了人,总还是看得出一点端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迳自环顾了一下四周,试图看出最多目光聚焦、或是最多脚步接近的地方,接着他循着自己的发现,凑到摆在天文馆正中间的玻璃柜前,只见里面是一叠陈旧却收藏得宜的稿纸,第一张上写的不是别的,竟然就是传颂千年的「群星之歌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的瞬间,他的惊喜之情立形於sE,接着含着意有所图的笑容,从怀里悄悄m0出一柄镶上了碎钻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为了这种时候,才需要买这个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凯德跪在艾利欧斯的墓前,用穷极愤恨与怒意的目光,狠狠瞪着显然曾被翻开的土层,彷佛要把它给望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亲临现场下,令他有种更难以言喻的怒火上升,纵然无处发泄,但他这次一定得忍下来,毕竟现在说什麽都不是让他喝就泄愤的时候,尤其像他那种喝法,多来个两次就跟自杀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握了握拳。他知道自己有必要确认一下情况,却不知道该怎麽面对,才能使自己不致於过於崩溃。也许屍T在这一年间,早就已经化了也不一定,然而要事还在,必然是令人不忍卒睹的惨状──当时贯穿整个人的那一剑可不是闹着玩的──但这件事不容他逃避,因此他挂上紧绷的神情,几乎是屏气凝神的按捺着指尖的颤抖,迫使自己再度掘开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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