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里劳妮优雅地微笑,这个表情在这张脸上有几分格格不入:“不用谢,格林德沃先生,我很高兴我的头骨能给你发挥那么多作用——不过这点私人恩怨无关紧要。我想你们已经聊完家事了,那就让我说些别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径直向伏地魔走去,表情带上特里劳妮常有的神秘莫测:“斯莱特林的末裔,我为你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挑起眉毛,特里劳妮仿佛背后长眼似的说:“这话不出自我,出自命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又想到他父亲对生存的倔强,没有说话。暗自揣度他或许会活得比尼克·勒梅还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地魔鲜红的眼睛牢牢地盯着特里劳妮,暗中评估她到底是什么状态——卡珊德拉·特里劳妮理应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特里劳妮令人意外地抽泣了一声,接着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嘴巴: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”她放下手,和善地回答了自己,“西比尔,用不着怕他,论身份你和他一样高。更何况,之后他还要仰仗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寄生?”无数黑魔法在伏地魔脑中闪过又排除,他挑了表现最相似的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,在你们的年代,我确实已经死了。这一点时间的小把戏,萨拉查·斯莱特林先生也会。”特里劳妮在原本属于赛克林的空位上坐下,好让身体不至于因为腿软而倒下,“我正是受了他的委托,向你交代一件关系到整个巫师界安危的事情。他要你恢复斯莱特林的传统,以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身份,重新举办涅墨西斯之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证据。”伏地魔面上看不出情绪,桌下的手却轻微地捏住了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蛇语说一声涅墨西斯之宴。”特里劳妮坦然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涅墨西斯之宴。】路易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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