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荷味的避孕套比禹安然的体温还凉,只插进去一点小少爷就嘶了一声,紧绷的肠道又将他挤了出去。
只不过穴口还是被扩开了,再插的时候就顺畅了许多。
郜明远这样反反复复的抽插着,最后一下使了劲,龟头便顺着挤开的口子钻了进去。
“唔!!!啊!!”
骤然被破开的穴口绷得发白,无论怎么蠕动都没办法将其吐出去,卡在穴里不上不下的。
冰冰凉凉的触觉带着细微的痛感,让禹安然忍不住一口狠狠咬住郜明远的肩膀,却蹦得牙疼。
捂住嘴巴的禹安然哼哧了一声,明明不算娇小的身材,在郜明远怀里却显得过分纤细脆弱。
撑到极致的骚穴艰难的吞吐着,肠液润滑下粗大的鸡巴这才慢慢滑进去,却还是让禹安然有点不太好受。
太撑了。
彻底被撑开的肠肉试图将大鸡吧给送出去,反而吸吮的更深,禹安然呃了一声,肿胀酸痛的穴口让他异常不安,试图往郜明远怀里缩。
哪怕变成了丧尸,禹安然对郜明远还是潜意识心存依赖性,只不过自己感觉不到。
只可惜他不明白,自己依赖的这个人正是一切的罪魁祸首,躲进他怀里不亚于食草动物躲进食肉动物领地。
等到肚子又一次被大鸡吧撑开,鼓起微微的弧度后,禹安然这才有所反应的捂住肚子,小崽子一样低低哀嚎着。
等大鸡吧彻底插进肠道深处,被肠肉纠缠着,郜明远也不由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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