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盘上的器物晶莹圆润,在烛光的映照下映射出流光溢彩的质感,谢景神色骤然一僵,随后猛的一抬头,怒视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抿着嘴,胸膛起伏,气得反而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晟勾起唇,满脸悠然道:“朕如今想走这条路,那便劳烦太傅说到做到,配合一二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看着勃然色变的谢景,他叉着腰,得意的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!”谢景怒喝一声。低沉的喝声夹杂着怒意,如同洪钟大吕,回荡在空荡的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指挥千军万马的吼声震慑人心,隐隐间仿佛有万千将士擂鼓弹剑,吼得人心中一颤,笑声被掐在嗓子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!你恨我,怨我,可打,可骂,可罚,哪怕明正典刑,午门斩首,千刀万剐,尚且能算彰显天子之雷霆,不失君王之威德……可如今你如此做,又算是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景扯着手上绑缚的红绸,不小的力道将之拉得笔直,手腕被勒出一片红痕,他将身体向前倾,怒视着赵晟道:“奸淫臣下,欺凌师长,如此之人,可堪为君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晟脸上阴沉了一瞬,随后又勾起嘴角,似是有些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又如何……”赵晟捻起那串串珠,俯下身,将之在谢景铁青的脸前晃了晃,得意道:“先生来时昏迷着,或许不知,此处乃是前朝修建的湖心殿,四面环水,若无朕准许,无人可来往通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此处除了先生,谁又能指责朕不配呢?”天子舔了舔唇,笑了笑,双手探上文臣单薄的腰身,慢条斯理的解开亵裤上的腰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闲居为不善,无所不至,见君子而后厌然,掩其不善,而着其善。人之视己,如见其肺肝然,则何益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纤长的手指蘸着油脂,试探地转了转,谢景僵着身子,扭身闪躲了一下,咬着牙道,“陛下此前或许能欺臣,可往后,又是否能欺己,又可否能欺天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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