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中衣散乱,斜跨在带有尺痕的肩骨上,险而又险的堪堪没有掉落,下身的衣物更是被刀身划破,松垮的叠在膝弯,露出光裸的后臀和腿根。
被骤然按倒在床上,本就病体未愈的人不免有些恍惚,还不待谢景反应,挣扎起身,赵晟便顺势将手中卸下的红绸绑缚在床栏上,将人固定成跪趴的姿势。
他屈膝前顶,迫着人双腿太开。
“唔——”谢景闷哼一声,只觉按在后颈的力道像山一般沉重,压的人起不来身。
附身下压的姿势下,青年的身影将身下消瘦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。
赵晟笑笑,指甲不轻不重的抠弄了下略有些红肿的穴肉,漂亮的嫩肉随着动作不禁一下一下地瑟缩收拢着。“真是可惜了,太傅如此美色,深夜漫漫,却只得朕一人欣赏呐。”青年眼底光芒闪动,跳动着令人心惊的疯狂。
隐秘的后穴被三根手指骤然刺入,没有前奏,也没有预兆,不小的惯性撞得人不由自主的前倾了些许。
“呃~”巨大的撕裂感混杂着将人淹没的背德感,如同狂潮一般从尾椎骨席卷而上,谢景咬紧牙关,却仍是忍不住泄出了一声气音。
“呦~真没想到,太傅这里绞的这般紧,先生倒是当得一句贞女烈夫呢。”见人咬紧唇关一言不发,拽着红绸的手指已然捏得发白,赵晟仍觉不够,手指抽出又是重重一顶,旋即故意出言讥讽。
“怎么?太傅这般洁身自好,不肯让人碰,是在为我那父皇守节么?”
“赵晟!你混账!”谢景骤然扭头,猩红着眼,怒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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