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穴中的肠肉在本能的绞紧中,一直在作弄的手从已然被扩张到三指的穴口中抽出。
莹润的玉珠被拎起在空中碰撞着,闪动着夺人的光泽。
“先生就不好奇朕是从哪里学会这些所谓的腌臜手段么?”他故意在拿起玉串珠在谢景面前晃了晃,珠链的尾端甚至不时撞到对方的脸上,让本就羞红的脸色更染上了一层红晕。
“先生出征将近三载,将朕丢在这父皇驾崩,暗流涌动的宫中,朕学坏了难道不本便是理所应当,天经地义的事的么?”
那时先帝骤然驾崩,得知消息后,忍着心中莫大的悲痛,他星夜赶回京城,新政本便刚刚铺展,国中各方利益纠葛,千头万绪本就不是一时片刻能轻易平定,而值此人心惶惶之时,又逢北蒙趁乱入侵,万般无奈权衡利弊后只得领军出征。
只是他纵然已尽力保护,然而终究人远在千里之外,又怎能面面俱到,防住某些本就根深蒂固的势力处心积虑,潜移默化,别有用心的诱导呢。
“好了,朕知道先生的万般无奈,可先生既然教朕做错的事需要承担后果,那么,现在,先生所遭遇的这些,不也本就是自己教导不善,理所应当么?”
也罢,也罢。
珠串被塞入,激起一片别样的酸胀感,谢景闭上眼,遮掩掉眼中的痛惜,羞愤,无奈与……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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