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我,别打我了。”
“许然,是您给狗奴取得名字吗?”
......
许然看着面前的恋人,心里没由来地感到一股恐惧,竟仓皇地往后缩了缩。四肢也开始抽筋,浑身发抖打冷战。
孔逸的表情忽然柔和了下来,俯下身子把许然抱起来,一直抱到卧室的床上,替他盖好被子甚至还端了杯混了安眠药的水喂许然喝下去。
“你病糊涂了?嗯?睡一觉就好了。”孔逸像以前那样吻了吻许然的侧脸,温柔得不像话。
许然一直是觉得异样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的状态,老老实实地由着孔逸摆布。
“可我好难受...到底怎么了...”药效上来了,许然的眼睛微微阖上,强撑着和许然说话,他脑袋昏昏沉沉的,说不上是疼还是晕。
孔逸没想到自己做这些照顾许然的事情还是那么熟练,他甚至还会记得许然睡觉的时候习惯在小腿下垫一块小枕头。
.........
孔逸发现许然还没有醒,脸缩了一半藏在被子里,睡得很沉。孔逸伸手剥开许然额前凌乱的碎发,探了探他的体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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