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峭收回视线:“我想知道,下在我身上的禁制何时才能解除?”
水月境。
这个反应落在殷云眼里,他瞬间便明白了。他下意识就想向唐峭求助,可一转头,却看到了急得团团转的殷晓和上官屏。
乌翦闻言,轻轻笑了。
该去接她了。
她并不惧怕说真话,因为她看得出来,乌翦喜欢坦率的人。
这一点,他们四个都是一样的,否则她在踏入这座行宫的当夜便死了。
“是你啊。有什么事吗?”乌翦语调不变,唐峭看到屏风上有细线牵扯的影子。
“无法感受,才是正确的。”她语气轻飘,眼睫明明是低垂的,却似乎看向很远的地方,“被最信任的人背叛,那是怎样的痛楚啊……”
司空缙沉吟片顷,点头道:“可以,只要你们别乱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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